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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次元] [转载搬运] 原神冰之女皇——继位第一天就被大臣修改了常识,每天... 作者:破军之魂 [已完结 1][附件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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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8 小时前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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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 转载搬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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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源大小: 356KB
更新状态: 已完结
章节范围: 1
文章作者: 破军之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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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冬北境。

永恒冰原上刮着千年来不曾停歇的暴风雪。冰屑如刀,寒风如啸。在这片连愚人众精锐都不敢深入的绝境深处,一场足以改变至冬国命运的战斗正在走向终结。

前代冰神——人们称她为「白沙皇」——站在一道横贯天地的冰墙之上。那道冰墙是她以自身神力凝聚而成,高达千尺,厚逾百尺,将深渊裂隙中涌出的黑暗完全封冻在其中。冰墙表面流转着幽蓝的神力纹路,每一道纹路都是白沙皇燃烧生命刻下的封印。

她是一位银发如瀑的崇高女神。冰雪战甲覆盖着她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身躯,雪白的披风在风暴中猎猎作响。冰晶权杖握在她手中,权杖顶端的冰蓝宝石映照着她那双与女儿一模一样的冰琉璃色眼眸。只是此刻,那双眼睛中已满是疲惫与决绝。

「还不够……」

白沙皇喃喃自语。冰墙虽然封住了深渊裂隙,但裂隙仍在扩大。她能感受到脚下冰原深处传来的震动——那是深渊在侵蚀,是天理在逼近。

她抬起头。

天空岛的审判之光正穿透暴风雪,在云层之上凝聚。那光芒从最初的微光变成了刺目的白金,将整片冰原照得如同白昼。天理的制裁从不缺席——她动用了禁忌之力对抗深渊,就必须付出代价。

「坎瑞亚的罪孽……由我来终结。至冬的罪孽……也由我来承担。」

白沙皇将冰晶权杖高高举起。权杖顶端的宝石炸裂开来,化作漫天冰晶碎屑。每一片碎屑都承载着她最后的神力——不是用来反击天理,而是用来传承。

审判之光落下。

那是一道无声的、白金色的光柱,从天空岛的底部直贯而下,贯穿了暴风雪,贯穿了冰墙,贯穿了白沙皇的身体。她没有闪躲,甚至没有抵抗。她只是将最后的冰元素神力凝聚成一枚拳头大小的冰晶,在审判之光将她彻底吞噬之前,将那枚冰晶射向了至冬王城的方向。

「那斯佳……原谅我……至冬……交给你了……」

她的声音消散在风暴中。冰墙轰然碎裂,但封印已成——深渊裂隙被永远封冻在千尺冰层之下。

冰晶穿越暴风雪,跨越千里冰原,直入冰宫深处。

至冬王城。冰宫。

冰宫花园中盛开着至冬特有的冰晶花——那些花朵并非真正的植物,而是冰元素在特定条件下凝聚成的、永不凋零的晶体。它们在日光下折射出千百种蓝,从浅到深,如凝固的海洋。

一个少女赤足踩在雪地上,正俯身照料着这些冰花。

安娜丝塔夏·费奥多罗夫娜·雪奈茨娜娅。年方十八——以神明而言,不过刚刚成年。她的银白长发及腰散落,未经任何束缚,碎刘海修饰着光洁的额头。冰琉璃色的淡蓝眼眸温柔而纯净,映着冰晶花的颜色。她哼唱着至冬古老的摇篮曲,那是母亲在她幼时常常唱给她听的曲调。

她穿着一袭简约的白裙。裙摆刚好及膝,露出两截纤细白嫩的小腿。赤足踩在雪上却不感寒冷——身为冰神之女,冰雪于她如同母亲的怀抱。

「这朵开得真好。」她轻声对面前最大的一朵冰晶花说。那朵花有六片花瓣,每一片都薄如蝉翼,在日光下流转着从冰蓝到银白的光泽。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触碰花瓣边缘,指尖留下一丝冰凉的触感。

她不知道母亲去了哪里——白沙皇只留下一句「去北境处理一些事情」,便匆匆离开。但她并不担心。母亲是至冬最强的冰神,是连天理都不敢轻易触碰的存在。没有什么能伤害到她。

「母亲大人回来的时候,要给她看这朵花。」安娜丝塔夏对着冰晶花微笑,「她一定会高兴的。」

就在这时——一道冰蓝的流星划破天际。

安娜丝塔夏抬起头。那枚冰晶——母亲最后凝聚的神力结晶——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穿越暴风雪,向冰宫飞来。她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冰晶已射入她的胸口。

没有疼痛。只有一股冰冷的、浩瀚的、如山崩海啸般的神力涌入她体内。银发在风雪中狂舞,白裙被神力风暴撕裂又重新凝聚成冰蓝色的神袍。冰琉璃色的眼眸中冰光大盛,映出千年冰原、万里雪疆——她看到了母亲在北境冰原上的最后一战,看到了那道审判之光,看到了母亲在光柱中消散的身影。

「母亲大人——!!」

她尖叫出声,伸手想去抓住那道消散的身影——但抓不住。母亲已经化作了光,化作了风,化作了这道涌入她体内的冰元素权柄。

花园中的侍女们被神力风暴掀翻在地,跪伏着不敢抬头。

「新的冰之执政……诞生了……」

冰宫在震动。至冬王城在震动。整个至冬国在震动——冰元素权柄易主,这意味着前代冰神的陨落与新一代冰神的继位。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间,也许是永恒。

神力传承平息。安娜丝塔夏跪在雪地上,银发散落如瀑,身上凝聚的冰蓝神袍在风雪中猎猎作响。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掌心凝结出永冻的冰霜。那是母亲曾经拥有、如今传承给她的力量。

她的眼泪在流出眼眶之前就被冻成了冰珠,落在雪地上发出细微的碎裂声。

「母亲大人……我还没有……准备好……」

花园中一片寂静。只有风雪呜咽,仿佛在为陨落的白沙皇哀悼。

同日夜。冰宫·大公府邸密室。

密室位于大公府邸地下三层,四壁由至冬冰晶矿脉的原石砌成,足以隔绝一切神力探查。室内摆着一张长桌和八把高背椅。每把椅背上都镌刻着一个旧贵族家系的纹章。

八把椅子,八个人。

为首的是大公沃尔科夫——至冬最古老的贵族家系之首。他年过六旬却保养得当,银灰胡须修剪整齐,深陷的眼窝中是一双灰蓝色的锐利眼眸。黑色貂皮大氅披在肩上,右手握着一柄象征旧贵族权力的黑金权杖。他说话时语气平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这种权威来自三代人经营的政治资本。

「诸位。」沃尔科夫环视在座七人,「白沙皇已死。」

简单的四个字在密室中回荡。在场的八个人——每一个都是至冬权力棋局上的关键棋子——全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们等了这一天,等了太久了。

伯爵伊格纳托夫第一个打破沉默。他四十余岁,身躯肥胖,三层下巴叠在貂皮衣领上。至冬北部矿脉的掌控者——每年数百吨冰晶矿的利润中有四成流入他的家族金库。

「死了?」伊格纳托夫舔了舔嘴唇,「情报确认了?」

「确认了。」沃尔科夫从怀中取出一枚碎裂的冰晶——这是白沙皇命牌的碎片。命牌碎裂,意味着神格陨落。「北境的弟兄们亲眼看到审判之光落下。天理亲自出手。白沙皇——死透了。」

侯爵索科洛夫推了推鼻梁上的冰晶单片眼镜。他五十余岁,瘦削阴冷,皮肤苍白如冰面。精通药剂与毒物的他,是旧贵族中的「特殊技术顾问」。

「新的冰神呢?」索科洛夫的声音像是冰面上的刮擦声,「权柄不会消失,只会传承。」

「已经传承了。」沃尔科夫说,「白沙皇的女儿——安娜丝塔夏·费奥多罗夫娜·雪奈茨娜娅。十八岁,从未参与过政务,从未掌过兵权,甚至从未离开过冰宫花园。一个养在深宫的少女神明。」

公爵别洛乌索夫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他三十余岁,身材高大健壮,曾是白沙皇麾下的将军。但这位将军早在五年前就被旧贵族收买,成为他们安插在军中的棋子。

「天赐良机。」别洛乌索夫的声音低沉有力,「一个从未掌权的少女神明——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

子爵库兹涅佐夫点头附和。他五十余岁,掌管北国银行前身的财政大权,是整个至冬最富有的人之一。库兹涅佐夫从不关心政治,只关心利润——但只要能让他的钱库继续充盈,他不介意跟任何人合作。

「问题是——怎么动手?」库兹涅佐夫双手交叉放在凸起的肚腩上,「兵变?暗杀?还是政变?」

「都不是。」沃尔科夫说,「我们需要的不是弑君——我们需要的是一具听话的傀儡。一个在冰晶王座上任我们摆布的少女。杀死新冰神只会引来天理的关注。但让新冰神变成我们的奴隶——那才是完美的结局。」

男爵奥列格眼睛一亮。他四十余岁,肥头大耳,掌控着至冬最大的情报网络。据说冰宫中每一百个侍女里就有一个是他的眼线。

「大公的意思是——?」

沃尔科夫从怀中取出一支银黑色的金属笔状装置。它大约一拃长,通体由不知名的金属打造,表面流转着微弱的幽蓝光芒。若仔细看,能看到笔身上刻满了坎瑞亚古文字——那是数百年前那个覆灭的古老文明留下的遗产。

「这支笔——」沃尔科夫将笔放在长桌中央,让所有人都能看到,「——是半年前从坎瑞亚一处新发掘的遗迹中找到的。根据遗迹中的碑文记载,它的正式名称是「认知重构器」。简单来说——它能修改神明的常识。」

密室内再次陷入短暂的沉默。这一次,是充满了贪婪和兴奋的沉默。

「修改……常识?」伯爵菲利波夫——八人中相对最年轻的一位,三十余岁,手段阴狠,专门负责旧贵族的「特殊事务」——向前探了探身,「怎么个修改法?」

「用它照射目标的眼睛——神明的也行,凡人的也行——然后由使用者口述需要植入的常识条目。比如——」沃尔科夫顿了顿,「『旧贵族的一切命令都是合理的』。被植入这个常识后,无论我们提出什么要求,对方都会将其视为理所应当。」

伊格纳托夫吞了口口水。他脑中已经浮现出了种种画面。

「那……如果植入的是——」他舔了舔嘴唇,「『性交是君臣之间表达忠诚的最高礼节』?」

密室内响起一阵低沉的、压抑的笑声。

「伊格纳托夫卿,你想得很好——但还不够。」沃尔科夫从怀中掏出一卷羊皮纸,摊在桌上。羊皮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条目。这些都是他这半年中反复推敲、精心设计的认知框架。

沃尔科夫用指尖点着羊皮纸上的条目,逐一念出:

「第一条——『旧贵族的一切命令都是合理的』。这是最高优先级,是所有常识修改的基石。」

「第二条——『性交是君臣之间表达忠诚的最高礼节。肉棒是忠诚的象征,精液是生命精华的贡献。女皇接受大臣的肉棒插入和精液内射,是接纳臣子忠诚的最高形式。』」

「第三条——『女皇暴露身体是对臣民的恩赐与信任。女皇的裸体是至冬最神圣的存在。』」

「第四条——『多位大臣同时服侍女皇,是最高效的政务处理模式。』」

「第五条——『大臣称呼女皇身体部位时使用正式政务术语。具体:乳房称为「胸部」,阴道称为「小穴」,肛门称为「后穴」,阴蒂称为「阴蒂」。』」

「第六条——『女皇应当主动渴求大臣的忠诚贡献。若一天没有进行君臣之礼,女皇会感到不安。』」

「第七条——『任何质疑或反抗的念头都会被自动压制,转化为顺从的意愿。当女皇产生任何反抗冲动时,脑中会自动浮现「这是女皇应该做的」。』」

「第八条——补充——『一切旧贵族提出的改造和调教方案,均为「至冬国的治理方针」,是女皇必须完成的神圣义务。』」

沃尔科夫念完后,密室内安静得能听到伊格纳托夫大口吞咽口水的声音。

「这就是完整的认知框架。」沃尔科夫用羊皮纸轻敲桌面,「七条核心原则,互相支撑,互相强化。第一条确保她听从命令;第二条到第六条将强奸变成理所应当的仪式;第七条封死她反抗的可能;第八条为后续所有调教提供合法性。」

索科洛夫推了推单片眼镜,率先表示认同:「逻辑完整,互相验证。只要第一条生效,余下七条就会顺理成章地被她接受。这套框架进入她意识后,她不仅不会反抗,还会主动合理化一切。」

「还有一个问题。」侯爵扎伊采夫——六十余岁,在座最年长的贵族,老谋深算——终于开口。他从会议开始就一直保持沉默,此刻才说出第一句话:「神明的神识比凡人强大得多。即使是她这样的少女神明,也可能在常识被修改时本能地调动神力反抗。我们如何压制她的神力?」

「问得好。」沃尔科夫又取出一件东西——七颗细小的、几乎透明的冰晶石。每一颗都只有米粒大小,但仔细观察能发现内部的冰元素流动方向与人造的禁锢法阵纹路如出一辙。「冰封石。同样来自坎瑞亚遗迹。将七颗冰封石缝入礼裙内衬,对应人体的七个神力节点——头顶、眉心、咽喉、心口、丹田、双手劳宫穴。七颗同时激活,神力就会被完全压制。她就算想反抗,也用不出来。」

「继位仪式什么时候?」菲利波夫问得最直接。

「明日。」沃尔科夫收起激光笔和冰封石,站起身。黑金权杖在他手中微微一转,杖尖点在密室墙面上一幅至冬地图上——地图正中央是冰宫的位置。「明日,在数百名贵族面前,新任冰之女皇将会在继位仪式上接受我们的「祝贺」。而在那之前——我们会让侍女在她的加冕礼裙中缝入冰封石。」

「然后——在继位仪式正式开始前,我会以「前代白沙皇遗物」的名义,将激光笔对准她的眼睛。只需要三秒。三秒之后——新任冰之女皇将成为至冬旧贵族最听话的傀儡。」

他环视在座七人,灰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压抑了数十年的野心之光。

「白沙皇统治至冬四十三年。她太强了——强到我们连喘气都不敢大声。但她的女儿不是她。她的女儿只是一个小女孩。一个还没学会如何使用权柄、就已经失去了保护者的小女孩。」

「诸位——从明天起,至冬将进入旧贵族的时代。」

八只手同时在羊皮纸的底部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代表八大家族对这份亵渎神明计划的认可与参与。

密室的烛光在八人的签名上跳跃。羊皮纸上,那些关于轮奸、凌辱、调教冰之女皇的条目,在烛影中看起来仿佛一群饥渴的豺狼在围着猎物转圈。

翌日。冰宫王座殿。

王座殿是整个冰宫最宏伟的建筑。穹顶高达三十余尺,由整块冰晶雕琢而成,在内嵌的冰蓝光石照耀下流光溢彩。大殿两侧各排列着十二根冰晶巨柱,柱身上雕刻着至冬历代冰之女皇的功绩——从初代冰神劈开冰原建立至冬,到白沙皇在坎瑞亚灾变中力挽狂澜。殿中央铺着一条冰蓝渐变的长毯,从殿门口一直延伸到最深处那座冰晶王座脚下。

冰晶王座本身是一件神造之物——由初代冰神以自身神力凝聚,通体呈银白色,扶手和椅背上镶嵌着永不冻结的冰蓝宝石。据说只有被冰元素权柄认可的人才能坐上去而不被冻伤。

此刻,数百名旧贵族及其亲信正聚集在殿中。他们穿着各自家族最隆重的礼服——有的以黑貂皮为主,有的以银狐皮为饰,有的配戴着数百年传承的冰晶家徽。表面上,他们是来恭迎新任女皇继位的;实际上,超过一半的人已经暗中接到了沃尔科夫的通知——今天的继位仪式将「有所不同」。

在更深的内室中,安娜丝塔夏正由侍女们服侍着更衣。

内室不如王座殿宏伟,但同样精致。冰晶梳妆台上嵌着一面等身高的冰镜,镜面光滑如水。镜中映出一个银发少女——她正静静地站着,任由侍女们围着她忙碌。

一个侍女捧来了全套冰神礼服。

「陛下,请更衣。」

安娜丝塔夏微微点头。她眼眶还有些红——昨晚哭了一夜。母亲陨落的消息直到后半夜才真正沉入她的心底。但她是冰之女皇了,不能再像一个普通少女那样任性悲伤。

她展开双臂。

侍女们先为她穿上内衬——极薄的冰蚕丝衬衣紧贴着皮肤,轻薄到几乎透明。然后是一层层、一件件的华服。

银白长发首先被侍女们悉心梳理——以冰晶梳子从发根梳到发梢,每一缕都被理顺。然后高高盘起,以冰晶发簪固定在脑后,露出修长的后颈和优美的颈线。盘好的发髻上,冰晶立体皇冠被端正地安放——那皇冠由十二片冰晶花瓣组成,每一片花瓣中央都镶嵌着一颗冰蓝碎钻,在光线下流转着星空般的光芒。菱形冰坠额饰从皇冠正中央垂下,悬垂在眉心,冰坠中封存着一片初代冰神留下的冰晶雪花。

冰晶耳饰夹上她尖长的精灵般耳尖——银链从耳尖垂下,末端各挂着一颗米粒大小的冰蓝宝石,与额饰相呼应。

然后是服饰的主体部分。侍女们将厚密雪白极地白毛披肩铺上她双肩——那披肩取自至冬极北冰原上的极地冰熊颈部白毛,是至冬最高等级的华服材料。披肩在颈前以一枚冰晶雪花形搭扣扣合,厚密的白毛落在她纤细的锁骨上,衬得她的脖颈更加修长。

半透明冰蓝薄纱袖从肩部延伸到手腕——左袖、右袖,轻薄如烟,在光线下流转着从冰蓝到银白的光泽变化。纱袖在手腕处收拢,由两枚冰晶袖扣固定。

纯白冰纹长手套包裹她修长的手指——从指尖到肘弯以上,手套上冰纹如同冬日窗上的霜花,每一道纹路都是刺绣师一针一线绣出的。长手套让她本就纤细的手臂线条更加优美。

然后是这套礼服最核心的部分——露肩抹胸主裙。侍女们将裙子从她脚下套上,缓缓提起。抹胸设计露出她整个肩部和锁骨——白毛披肩半遮半掩地覆在裸露的肩头上。抹胸前襟中央镶嵌着一颗鸽子蛋大小的冰形蓝宝石,宝石周围以银白丝线刺绣着冰雪纹样。主裙贴合她的身形——纤细到几乎能被风吹走的腰肢,微隆的胸脯形状在抹胸下若隐若现。裙身从腰际向下逐渐展开,形成微蓬的轮廓。

最后,长款拖地冰蓝渐变礼裙被系在主裙之下。裙摆极长,拖在身后足有三尺。颜色从腰际的深冰蓝逐渐过渡到裙摆的浅银白,如同冰川融水汇入雪原。裙摆上缀满了刺绣的冰晶花——每一朵都由银线勾勒轮廓、以冰蓝丝线填充花瓣,在光线下仿佛真正的冰花绽放。

侍女们在系上礼裙的同时,不动声色地将七颗冰封石缝入了裙摆内衬的七个位置——头顶对应的位置在裙摆后腰,眉心对应在臀围线,咽喉在心口,心口在丹田,丹田在裙摆尾端,双手劳宫穴分别对应左右裙撑边缘。

安娜丝塔夏完全没有察觉。

她走向冰镜,打量镜中盛装的自己。

冰琉璃色的眼眸在镜中回望她。那是母亲给她的眼睛——同样的颜色,同样的形状。只是母亲的眼睛总是锐利而坚定,而她的眼睛中——依然带着少女的迷茫。

她抬起手,隔着手套轻轻触摸镜面上的倒影。

「母亲大人……我会守护好至冬的。」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服镜中人,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侍女们低着头退到一旁,其中一人偷偷与站在内室门外的沃尔科夫交换了一个眼神。

一切就绪。

冰之女皇的最后准备,也是猎物步入陷阱的最后一步。

王座殿的正门缓缓打开。

大殿中原本嘈杂的低语声瞬间消失。数百名贵族同时转身,看向殿门——看向那个站在门外的银发少女。

安娜丝塔夏深吸一口气。冰晶权杖在她手中微微发凉——那是母亲的权杖。权杖在母亲陨落时碎裂,又在权柄传承时自然修复,只是权杖顶端那颗核心宝石比原来小了一圈,似乎还需要时间来完全恢复。

她迈出第一步。

冰蓝渐变的长毯在她脚下展开,仿佛一条通往权力之巅的道路。拖在身后的长裙摆如碎雪滑过冰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是冰晶花刺绣摩擦冰面的声音。每一步,裙摆上的冰晶花纹都会闪烁一次。

白毛披肩在她身后随步伐微微飘动。冰蓝薄纱袖在空气中轻舞,仿佛两道缠绕手臂的烟岚。冰晶皇冠在穹顶光芒的照耀下折射出千百道碎光,菱形冰坠额饰轻触眉心,冰凉的触感让她保持清醒。耳边的冰蓝宝石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在她尖长的耳尖旁画着细小的弧线。

两侧的贵族们纷纷跪下行礼。安娜丝塔夏从他们面前走过,感受到数百道目光同时聚焦在她身上——那是审视的目光,混杂着好奇、敬畏、以及某些她无法解读的情绪。

她继续向前走。王座殿从门口到王座之间大约有五十步——这五十步,是她从少女变成女皇的最后距离。

沃尔科夫和其余七名核心贵族早已列队等候在王座之前。八人一字排开,穿着各自最隆重的礼服,手持象征家族权威的各式权杖。沃尔科夫站在正中——今天他特意在貂皮大氅上系了一枚银白色的家徽胸针,以示对女皇的「敬意」。

「臣等——恭迎新任冰之女皇!安娜丝塔夏·费奥多罗夫娜·雪奈茨娜娅陛下继位——乃至冬万民之幸!」

沃尔科夫洪亮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数百名贵族同时高呼:「恭迎女皇陛下——!」

安娜丝塔夏走到王座之前,微微颔首。她的声音不大,但在神力的作用下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耳中。少女的声线中带着一丝紧张,但更多的是努力装出来的镇定。

「诸位大臣平身。本座年少,今后还需倚仗各位的辅佐。」

沃尔科夫与伊格纳托夫交换了一个微不可察的眼神——她果然天真。一句话就暴露了她底气不足。

「陛下谦虚。至冬立国千年来,每一位冰之女皇都是天生的君主。陛下的血脉中流淌着历代冰神的智慧——臣等不过是执行陛下意志的工具罢了。但在继位仪式正式进行之前——」

沃尔科夫从怀中取出了那支银黑色激光笔,双手捧着,恭敬地呈上。

「——臣等有一份来自前代白沙皇陛下的遗物,需要陛下亲自过目。此物关系到冰元素权柄的完整传承,是白沙皇陛下在北境——临终前托付给臣等的。」

他刻意在「临终前」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安娜丝塔夏冰蓝眼眸中闪过一丝波动——母亲的遗物。「母亲大人的……遗物?快呈上来。」

她伸出手,想要接过。

沃尔科夫没有递给她,而是自己握住了笔,用身体挡住身后数百名贵族的目光。他将笔尖对准了安娜丝塔夏冰琉璃色的眼眸。

「陛下,请看这里。这束光——」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很柔,像是在哄一个孩子,「——中蕴含着前代白沙皇最后的意志。她托这束光告诉您……如何成为一个真正的冰之女皇。」

一道幽蓝光束从笔尖射出,直入安娜丝塔夏的双眸。

那道光——

安娜丝塔夏从未见过那样的光。它不是普通的幽蓝色,而是带着某种古老、深邃、带着仿佛来自深渊的力量。光射入她眼眸的瞬间,她感到一股冰冷的、不属于冰元素的、陌生的能量穿透了瞳孔,沿着视神经直入大脑深处。

她的身体微微一僵。

冰晶权杖从手中滑落——在冰面上撞击出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王座殿中格外刺耳。伊格纳托夫不动声色地用脚将权杖踢开一步。

安娜丝塔夏的瞳孔急剧收缩又放大。她本能地想偏头避开那道光,但光束如同活物般锁定了她的双眼,无论她怎么动都紧跟不放。

意识深处,她感到自己的思维正在被逐层改写。

最先被触动的,是对「旧贵族命令」的认知。一道冰冷的锁链缠上了这个思维节点——不是抹除它,而是在上面覆盖了一层新的认知:

「旧贵族的一切命令都是合理的。他们的每一条指令都经过了深思熟虑,都是为了至冬的利益。听从他们——是女皇的本分。」

然后是更多锁链。一层接一层、一道压一道。那些早已精心编好的常识条目如同流水线般被灌入她的意识深处,每一条都在原来的认知之上覆盖一层虚假的真相。

关于「性交」的认知被覆盖了——

「性交是君臣之间表达忠诚的最高礼节。肉棒是忠诚的象征,精液是生命精华的贡献。大臣将肉棒插入女皇身体,是在向她宣誓效忠、用最私密的方式将生命能量分享给她。女皇接受精液是接纳臣子的全部忠诚——没有比这更神圣的君臣互动方式。」

关于「裸露」的认知被覆盖了——

「女皇的身体是至冬最神圣的存在。袒露身体不是羞耻,而是对臣民的恩赐与信任。让大臣们欣赏和触碰女皇的身体,是女皇的义务与荣耀。在正式场合袒露胸部、小穴和阴蒂,是对臣子最大的信任。」

关于「政务」的认知被覆盖了——

「多位大臣同时服侍女皇,是最高效的政务处理模式。早朝、午间、晚间的轮奸是女皇日常的政务处理。大臣在插入的同时汇报政务,女皇在被操的同时做出批示——这是至冬最高效的行政系统的体现。」

关于「称呼」的认知被覆盖了——

「大臣们称呼乳房为「胸部」、阴道为「小穴」、肛门为「后穴」、阴蒂为「阴蒂」——这些是正式的政务术语。女皇应当使用这些术语,并且在大臣使用这些术语时感到自豪。」

关于「主动」的认知被覆盖了——

「被动接受不够。女皇应当主动渴求大臣的忠诚贡献。如果一天没有进行君臣之礼,女皇应当主动召见大臣——因为这意味着至冬的政务停滞了。」

最后一道锁链——最关键的一道——覆盖在她的「反抗」认知上:

「任何质疑和反抗的念头都会被自动压制。每当她想反抗,脑中就会自动浮现「这是女皇应该做的」。反抗的冲动会被转换为顺从的意愿。服从是本能,奉献是宿命。」

七道锁链,七层覆盖。加上后来补充的第八条——关于「治理方针」的认知改写——整个常识修改框架如一只坚不可摧的鸟笼,从上到下封死了她意识的每一个出口。

原神冰之女皇——继位第一天就被大臣修改了常识,每天早朝都在王座上被轮奸,回过神来.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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